等待与实践无关,它是一种习惯。它自由生长,而他无力抵抗。

如果我不在的时候,有人做了什么错事或坏事,而我又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,我会谨小慎微地不去谴责爱弥儿,也不会问他:“是你干的吗?”因为在这么做的过程中,除了教他否认这件事,我的所作所为又能得到什么呢?如果他倔强的脾气让我迫不得已地要与他达成某个契约,我会极其谨慎地注意总是由他提出这个建议,我绝不主动提出。如果他保证了任何事情,他就要一如既往地怀着浓厚的兴趣,富有成效地兑现他的诺言。如果他做不到,那他就是撒谎了,这个谎言会给他招致所有不愉快的后果,而他会明白这些后果都是事物发展的自然秩序引起的,而不是源于他家庭教师的报复行为。但是,我觉得我不仅不需要依靠这么残忍的手段,而且我几乎可以肯定爱弥儿在许多年里都不会知道说谎是怎么回事,而且就算他知道了,他也会备感震惊,并且无法理解说谎到底有什么用处。很显然,我越是让他的幸福少受别人的意志或观点的左右,他想撒谎的兴趣就越少。